“你们有家有口的人能说走就走么?程澜姐如今都经常被两个孩子绊住脚,而且高煜哥也回来了。我们连她都没喊。”
高战清生日后就搬回了军区。问起高濬和马理惠几时去杜娟家提亲的事。
马理惠看着从高煜相簿里找出来的那张照片,想起自己和高濬也是在军中相识的。一时沉默了许久。
他们还只是演习的时候认识的。
高煊和杜娟这是战时结识,共度过生死。那年月,运输兵死在运送给养、弹药的上山路上的也不少。
罢了,注定是她。两个人住在一起都四年了。
要不是杜娟还在读大学不能领结婚证,她怕是早都已经当奶奶了。
高煊今年也要33岁了,拖着不让他们结婚肯定不行。
再说,二十几岁的人里有几个能跟程澜比的?
杜娟中山大学毕业,回头七月份进了香港办事处工作,说出来也不错了。
相处不愉快,那就少相处。
但是,上门提亲的事她还是有些为难。
“我上次去见到过杜娟的父母,都不是太通情理的人。直接就说我们家条件好,要给杜娟的哥哥、弟弟安排工作、买房子之类的。甚至还说她的嫂子、弟妹也要安排到澜澜的会所去上班。这种人怎么跟他讲理啊?”
她之前和杜娟闹得不愉快也是因为这个事起的因。
杜娟自然也不肯让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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