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一千多一件。她这件材料特别好,要两三千。
党员也不是就非得艰苦朴素,贫穷不是社会主义嘛。她更不可能装一辈子。
下午系里开会投票,果然是程澜高票当选。就只有一个人没选她。
坐程澜旁边的钟老师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
就光是去年水灾时2000万的捐款就是压倒性的优势了啊。
程澜笑了笑。
至于谁没选自己,她不在意。她又不是人民币,讨不了所有人的欢心。
散会之后,她去附属幼儿园接上悦悦。
上了车她道:“悦悦,妈妈得奖状了。”
她把优秀党员的奖状拿出来展开,“当当当当——”
悦悦一边拿过去看一边道:“大人也发奖状啊?”
“是啊。”
悦悦指着上头的字道:“程澜同志,我就认得这四个字。”
“认得那四个字就够了,你才是幼儿园中班的小朋友呢。”
程澜比较遵从漂亮国教育学家的理念:孩子幼年时期,不用揠苗助长提前教她识字、数数什么的。完整的童年可以治愈成年后很多负面心态,减少内耗。
所以,悦悦课余除了去学了学自己感兴趣的英语、走一走梅花桩,程澜什么都没有给她安排。
连婆婆说了好几回的跳舞,她也让小丫头自己拿主意。
对此悦悦表示学也可以、不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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