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煜笑了一下,改为平躺,“其实咱们爷爷那代人能够升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生于苦难。目睹了自己与身边人,甚至民族、家国的重重苦难,站起来救国救民也救自己。他们比如今和平年代的人更容易升华。国歌不都唱的是‘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你知道文天祥吧,在蒙古人打来之前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他家大业大,非常有钱的。但蒙古人打来,他却能毁家纾难、留取丹心照汗青。”
他顿了顿,“咱们不能干揠苗助长的事,而且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真到了危急的时刻,我相信你会挺身而出的。就譬如有人以金融手段来攻击我们的国家,你会袖手旁观,不出声、不出力么?”
“绝不会,必要的时候我也可以毁家纾难。钱再挣就是了,千金散尽还复来。”
“那不就结了。好了,别多想了。”
程澜想了想,把自己和程杳去毛熊国贷款的事说了。
她们通过自己的专业判断,也从一些痕迹看出漂亮国肯定要打这场金融战,让卢布大幅贬值。打算搭顺风车再赚一笔。
而且她们还有些懊恼入局晚了,赚不到太多。
高煜听她说了来龙去脉有些惊讶地道:“通过金融赚钱这么好赚啊?”
数年布局,然后就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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