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丹阳道:“显然你从来没买过单。像我们这样打过仗的人,在这里消费都是半价啊。我拿军人证来下的单。”
肖晚笑呵呵道:“那我确实没买过单。”
门口响起高灵的声音,“大嫂,我们军医算么?”
“算啊!我这里有所有上过南疆战场的部队的番号,你直接报番号就行。”
还不至于有人会不要脸的来冒认。
高灿也一同来了,她俩在一处。
坐下来看到照片,两人都笑了起来,“可惜我们姐妹后半程缺席了。”
程杳道:“我也没有去。”
说着又说到那次肖晚半路肚子疼,程澜这个组织者让吓到了。
徐懋宁带着邱鑫泉爬到山坡上去砍树枝,然后大家都贡献出一两件衣服绑成了简易担架抬着她走到最近的镇上求医的事。
林琅点头,“对对对,有这事儿。当时我也吓到了,幸好只是着了凉。”
肖晚要了酒给徐懋宁和邱鑫泉满上,“谢谢二位哥哥抬着我走了小十里。”
有盐水花生、毛豆和卤味拼盘,酒也就上了。
喝的茅台,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谁还能不会喝茅台啊?
她喝了一口,徐懋宁和邱鑫泉笑了一下也端起来各自抿了一口,“应该的,不用客气。”
今天主要是聊天,喝多喝少就是个意思。
程澜道:“我也该谢一声。不过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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