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女儿打算从幼儿园找到经管系去。他笑道:“这不是随了你么。”
“我答应了爷爷不会出校门,就没敢随意跑出去。”
“她也没出京大的校门嘛。”
“哼!”
高煜把话筒换了一边,“我知道管教小孩子很辛苦,尤其是悦悦这样很有主见的孩子。我又不在家,只能多辛苦你了。”
“辛苦倒是不算辛苦,自己生的,肯定得把她教养好啊。”程澜说着顿了顿,“我爷爷养我,估计也挺操心的。我经常在外头打架,时不时有人上门让他赔汤药费。小叔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
高煜光是笑,不说话了。不养儿不知父母恩,程澜是爷爷养大的,如今是知道她爷爷的恩情了。
“那爷爷训过你打架没有?”
“没有,他就问问我干嘛打人。听说是那个人的弟弟把杳杳推河里去了,我才把他按到河边喝水的,他就不说什么了。他还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们家没有顶梁柱,凶一点不是坏事。只要不是仗势欺人就行了。”
程澜说起小时候的事也是好笑不已。她打小胆子就大,不然也不敢去偷钥匙放萧清远了。
如今有个同样胆大妄为的女儿,也只有受着啊。
不过,“我那干儿子又乖的过分了。但我听林墨说的事觉得这小子不是真的那么乖。估计是还放不开,地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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