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关键其实是在小墨身上。
林墨道:“程澜姐,其实我和杳杳年纪都不大,我们才刚满十八周岁不久。我明年毕业了要去空军,她后年本科毕业准备继续深造。哈佛硕士研究生两年,博士研究室五到六年。这么算来她还有十年的书要读呢。”
“你俩的问题又不是因为读书。”
林墨道:“我这几年一直在查相关卷宗。杳杳爸爸当年的罪名应该是可以推翻的。她之前已经向相关部门提出了申请,还找了程昕姐和你六叔公和七伯出具证明文书。”
“然后呢?”这个事儿程澜倒是知道的。
萧清远上次回国,他自己没理会这茬。在他心底估计还有些忿然,干脆把这个档案留着。
但程杳作为女儿,要替父亲把莫须有的罪名洗清也是情理中的事。
所以被她找到的长辈就都答应了。这件事他们对萧清远确实抱愧。
所以,如无意外,19年前的旧事应该很快就可以澄清了。
“那他就没有确凿的罪名了。而且他又没在华国境内、也没直接对华国犯罪。他甚至都已经不是华国公民了。”
程澜道:“是,如果你要去抠法律文书,确实他没有确凿罪名,疑罪还从无呢。但这是抠法律字眼的事么?你如果有一个人人都知道的、捞偏门岳父,你在军中还有什么大的前途?”
她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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