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道:“老板,谢谢你救了我。我、我太不冷静了。”
老板要是让捅了,很难说下一个是不是她啊。
人家要搞事坏武馆和安保公司的名声,多半拿她当个添头。
程澜道:“你是心太大了,居然真的睡熟了。”
她醒来听到艾米丽的悠长呼吸其实还有点羡慕。
不过艾米丽是下了周五下午的班被她一个电话薅过来的。比较累,倒也情有可原。
“老板,你一开始就想到了?”
程澜道:“我是觉得如果我的地盘有人撕开口子进来分一杯羹,我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如今有人买通她手下的人要刺伤她,让她的安保生意和武馆都开不下去,她当然也要啃一口回来才行。
过了半个小时,赵柯和馆长来了。
程澜已经换下了睡衣,坐在客厅听他们回报。
赵柯道:“刚才驻馆的张医生处理了一下那个墨西哥人的伤势,还把给大家伙熬的参汤给那家伙灌了一碗。我拷问了他一番,他供出还有七个同伙。有三个是一起的外籍保镖,还有四个原本就是带着目的投到武馆拜师学艺的。另外,今晚他们本来预备放火。但不巧下了雨,就预备用烟熏。总之是要把事情闹大,把武馆和安保公司无能的名声做实。”
馆长道:“枪响后,抓到了七个已经点燃火把准备用烟熏各个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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