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跳起来避开了支书的第二下。
“叔,大过年的你干嘛啊?”边说边撒丫子跑开,手里还抓着牌没放下。
“我干嘛,我抽你啊!你小子有胆子编排澜澜,你就不要跑!”
支书的年纪肯定是追不上程卫东了。
他站住道:“年后叫你儿子不要再来小卖部上班了!端起碗吃饭,放下碗你就编排人。还有你们几个……”
那两个和程卫东打牌的赶紧道:“叔,我们没有跟他一起说,也没有附和他。”
他们家里还有侄儿、侄女在大城市给程澜打工的。要是因此戳脱了工作,他们可赔不起啊。
“哼!下次再和程卫东搅和在一起说澜澜闲话,你们家的人我也让千惠都开了。”
大年初三,局领导里轮到于援朝值班。来了一通电话把他叫到了市局领导的办公室。
等他回家,看着上前来接过他大衣的程杳叹口气,“杳杳,爸爸得和你谈谈。程昕,你也过来。”
程杳莫名其妙的,什么事这么严肃?
他们一家四口搬到区公安局的宿舍里了。不过于奶奶今天也在,过年她就在这边一起过的。
倒是程澜外婆前几天就回团结湖小区了。
于奶奶也道:“什么事啊,你别吓着孩子。”
程昕抱着小鱼儿从屋里出来。
于援朝坐下,“杳杳,你当不了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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