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我帮你。”高煜边说边上手,然后不忘把他顺进来的套子戴上……
这个澡泡到后面,就是他用干净浴巾把她裹上抱回房间,伏低做小的跪坐在一旁给她按摩。
按着、按着他凑到程澜耳边,“其实水里还不错是吧,但是浴缸确实有些硬了。我听说香港那边有水床,这就可以得其利不得其弊。要不,托人弄一张回来?”
程澜本来趴着都要睡着了,听了他这话猛地睁眼道:“不要,太司马昭之心了!”
高煜在她旁边躺下,伸手拨弄着她耳边的碎发,“谁家两口子的床不派这个用场的?不管是木板床、席梦思床还是水床,终归是都要这么用的。”
程澜趴在胳膊上笑,“我不去。”
笑了一会儿道:“万一身上的钥匙那天忘了摘就往水床上一倒,把水床的表面扎破了。那醒来是不是就泡水里了?”
“嗯,有可能。”
第二天高煜可能是之前累积的疲惫都涌了上来,又或者因为浴缸里后来水温低了,他竟然生病了。
程澜有些诧异。
高煜躺在床上道:“你那么看着我干嘛?我也是**凡胎,吃五谷杂粮的。会生病很正常啊。”
程澜给他做了早饭吃了,开车载他去附近诊所抓了副中药。
等回来她就给他熬上了。
中途她打电话回去问了下昨天盘点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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