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权指着瑞金的苏维埃政府旧址照片道:“我家老爷子以前就在这里头当过办事员。呜呜,我现在就是个开黑的的——”
程澜看看照片,在那里头当过办事员,这个资历真的很老啊!
比她爷爷起码老三年,她爷爷是37年参加革命的。
秦瑞把刘权架住,“又不是你的错!我还是纯做生意的呢,不像嫂子在读京大,你也还在考大学。而且,国家现在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啊。”
他是去混了个大专文凭,但读书其实不行。真比不上刘权!
他之前在单位混着,外头的粤菜馆有人管。
今年干脆就办了个停薪留职。
刘权道:“我要开个正规的运输公司,以后不开黑的了。我要正大光明的纳税,做贡献。”
高煜问孟世超,“他怎么了?”
“好像之前让人嘲讽了一顿,说他开黑的偷税漏税,给他家老爷子脸上抹黑。”
高煜道:“也是该上岸了。一直开黑的,而且还是同时几辆。早晚会有人去点水的。转为正规运输公司,再多接纳些退伍兵,好好的缴税。到时候就是政治正确了。”
刘权点头,“嗯。”
婚房的装修、家具定制都安排下去了,私人会所生意正常运转。程澜的重心又放回了学业上。
不过,她去请辞了团支书一职。
默认这个职务是班上成绩前三的人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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