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着小包过来,坐在了秋千上,悠哉的小幅度的荡着。心情自然是十分的明媚。
虽然把过去两年挣的钱全花出去了,但是她在北京有房子了啊。
她有地方自己挂户口,不是非得依附于人了。
高煜笑道:“而且,也不好当着林琅的面表现得太高兴了是吧?”
程澜点头。
她托庇于林家,林家人都待她挺好的。她一副急于离开的样子不好。
是得告诉他们,她不觊觎林家的资源,避免无谓的纠葛。
但也不能表现得太过于的想离开,搞得好像人家薄待了她似的。
儒家的中庸之道不是没有道理的。
高煜在她旁边坐下,“小时候爸爸、妈妈在青海。我跟着奶奶住在北京,周末会回军区看爷爷。直到六岁的时候,他开始训练我。我就得住到军区来了。那会儿全家上下除了爷爷,我觉得其他人跟我都没什么关系。至少是隔了一层的。所以哪怕吕奶奶待我再客气,我也觉得不是我家。”
他不小心把吕奶奶精心培育的花弄死了。
开始她以为是高煊干的,直接按到腿上啪啪打屁股。
高煊没干过,猝不及防被打了两下立即抬手指着他揭发道:“是大哥干的。”
吕奶奶抬起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有些尴尬地道:“下次小心点。”
这就是亲生的和不是亲生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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