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去,在座都是姓程的。于是他们接下来想说什么,他心头便有数了。
众人犹豫了一番到:“就是澜丫头吧,她要拉扯、扶持,怎么尽顾着女的?连打发出门了的堂姐她都想着,把叔伯、兄弟都抛在了脑后。”
之前把程昕母女叫走,那大家都知道她们在村里处境不好。
而且听说程昕去了也是做她的老本行卖吃的。
但程岩两口子这回可都是去给澜丫头打工啊。
支书用烟杆指指村支部,“电话在那里,打去问她吧。记得付钱!”
一个、二个还想撺掇他去找澜丫头问。他是那么好利用的啊?
上一次倒是一个个理直气壮的就坐着拖拉机奔县城质问她去了。
结果怎么样?
澜丫头把人打发回来后,直接端着枪十枪十鸟,好好的把他们震慑了一番。
这回就没人敢再去招惹她了。
支书看了一圈,一个个都怂了,没人敢挑头。
他又看看程澜七伯,“要不,你说说?”
七伯道:“我家二丫头本来就是澜澜的财务。澜澜现在在成都搞了个办公室,叫她去上头上班这多正常啊。”
“凭啥就光照应你家啊?你我跟她爸都是三服内的兄弟。她回村,我们也全都把她供着。听说她病了,我赶紧就扛着锄头下地给她挖红薯。”
七伯道:“吃了你家红薯,不是也给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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