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支书穿着黑色的大棉袄,身子已经微微有些佝偻。
程澜道:“我这次带回来了两件旧的军大衣,是大院里的人给的。回头您拿一件去穿。”
军大衣她现在还搞不到多的,军需物品暂时还没有对外出售。
那两件旧的,是邱鑫泉和徐懋宁拿来的。他们往年穿过的,现在短了。
自家人不缺这个,便给了程澜拿回村里。
洗干净了的!这一点程澜最满意了。
这可是时下的好东西。
支书摆手,“那我不成到村口来望着你的东西了?”
程澜道:“就两件,我准备给您和我七伯一人一件。您就别推辞了,不然我拿给谁去?论辈分我也得叫您一声叔公呢。”
程潇哥今年刚去,肯定没有多的过冬的军衣能拿回来。
拿回来了,他自己穿什么?
支书朝程昕原本的家看了看,意思你不是还有个三伯公更亲么?
三伯公和程澜爷爷是堂兄弟,支书又远了一些。
程澜就笑笑,不说话。
支书想到程昕一走将近十个月,别说钱就连口信都没捎回来过一句半句的。
他摇摇头,那家也是自找的。
不然程昕虽然不如程澜能干成这样,听说在成都干得也挺不错的。
“行,那我就生受你的了。”
“一会儿我找人给您送过去。”
支书背着手同程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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