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小撮待业青年做的事,他们在社会上都有些人憎狗嫌了。
甚至,公安局一找他们,家里父母都在问‘昨天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程澜道:“你们又没有前科。而且,如果能堂堂正正赚钱,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人想当无赖吞了我的货。一天能挣一块钱的话,30块一个月就挣到了。勤快一点,我觉得四五十应该没问题哦。这样又何必带累自己和父母的名声呢?当然,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好了,目前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你们好好想想,哪些人不想参与就可以离开了。后面还有人需要这个机会。”
一个县,肯定不只60个失业青年啊。
程澜让这些人自己好好想想,她过去马队长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写一会儿抓阄的号,直接用毛笔写的。
马队长道:“程澜,我查了一下你的资料。你才14岁半是吧?”
他之前还以为她只是脸比较嫩,十七八的人看着跟十五六的差不多。
结果比他认为的还小。
四个月前程澜户口迁往了成都,但痕迹肯定是有的。
也查出了她爷爷是老革命,父母都是烈士。
这个出身倒是根很正。
而且过去几个月她做的生意他也都查了,确实还挺靠谱的。
就是利用这下头没有物资,所有都被供销社把控。
然后她在成都能进到各种货,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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