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但肯定是大官。怎么,你还想沾光啊?你也不想想当年你堂哥出意外牺牲了,你把人家景南当眼中钉肉中刺的做派。人家现在没整治你就是看你叔的面子了。”
那会儿程卫东默认程澜没有继承权的。那被捡回来的男丁程景南自然就是他的障碍了。
支书看着他摇头,“澜丫头的性子,你对她好一分她能还你两分的人。现在包玉芳当售货员你们看了眼馋。怎么不想想当初自己是怎么对澜丫头的?人家老七是隔了房的,人家当时都给了50元。还说如果去了别人家不习惯,回来七伯养你。当时包玉芳这个做堂伯母的也没有二话。你呢,你就知道算计人家的房子。那房子是人家澜丫头爸妈的抚恤金修的,跟你有啥关系啊?你对人家好点都不会是如今的境况。现如今就连程昕……”
支书说到这里,见程卫东在认真倾听便打住了话头。
好家伙,差点害他把程昕的现状说出来了。
程卫东面色不善地道:“程昕她沾光去了是吧?”
肯定是这次楚锦程去成都看到的。
他现在成了全村的笑柄。在家天天被媳妇儿骂,老丈人家也不待见他。
如果能让媳妇儿去县城做售货员,那就面子、里子都有了啊。
支书挥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走走走!县城的售货员,我都插不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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