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确定了,他就是在叫床。
紧盯着她的脸,一错不错,眼里的炽热仿佛能将她吞噬,薄唇粉红,冷冷清清的人开口就是一句呻吟:“嗯……”
林稚临阵脱逃,链子烫手似的丢在地上,搂住他的脖颈逃避,“你不要再这样了呀……我会心疼的……”
其实是她没见过这幅阵仗,确实是个“乡巴佬”,但不承认,反倒撒娇:“你亲亲我吧。”
知道她不过假装,陆执也不免动容,若不是吃这一套自己也不可能傻子似的被从小套牢,摩挲侧脸:“你心疼我?”
“当然啦。”林稚“啵啵”几下就先亲他脸上,“打坏了就不好了,我们还是玩点正常的吧。”
瞥瞥身上红痕,已能隐约猜到他最终的想法,林稚装傻,甜甜的笑绽放:“你不想亲我吗?”
“你是不是知道我想做什么?”
拉他倒在床上,女孩大眼无辜且无措:“你想做什么?”
“该不是打完你就要打我了吧?我都心疼你,你不会心疼我吗?”
陆执被她看得心软,“可是我真的有点想。”
“今天是新年,不能打小孩的。”林稚又“啵”几下。
“都上床了算哪门子小孩子。”他闷闷不乐。
“那你被打了就不能再打我了。”她偏要逃避,“陆执是我的小狗,他会替我挨打。”
“你刚才不是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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