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疑惑太过明显,谢昇也沉沉叹了口气,这段日子来看他的除了父母就只有林稚一人,连父母也待不了多久,很快就因工作离开。他又看了林稚两眼,视线轻飘飘掠过窗外,这样静谧的时光他已渴望千遍万遍,轻缓地:“或许是想休息吧。”
如果受伤了就能休息,再也不用日复一日地学习,还能得到她难得的怜悯,怎么算都不亏,何况他还拉了一个人下水。
林稚觉得这个理由完全站不住脚,甚至有些不可理喻,她不懂谢昇眼里似期盼似祈求的情绪,只蹙眉:“那关陆执什么事呢?你要休息说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把我带去实验楼又故意发照片给他,这样挨打,你不会痛吗?”
她的不解越来越明显:“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话音落,门外迟来的人顿住了脚步。
林稚迫切地想知道他设计这一切的理由:“你和陆执有仇吗?”
额上的伤口作痛,谢昇眨眼,“有。”
原因就在眼前,而她浑然不觉。从初中开始就处处被压一头他以为早已习惯这种打不破的命运,直到林稚的出现,让平静的池水也有了想要翻腾的心情,若是试一试,若是抢一抢——
凭什么所有最好的都轮不上自己。
哪怕是留一样,留下一件也能被他争取的东西。
谢昇的表情柔和,林稚犹在沉思,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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