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梯的时候又被颠了几下,鸡巴没方向地在里面乱撞,林稚都不知道逼里喷出的水是第几股了,在楼梯上高潮,陆执站着,等她忍过身体的哆嗦。
下完了这场“小雨”,男生又继续抱着她前行,林稚抹完了自己眼泪发现两人还在楼梯上,哭得更难过了,叫得陆执性器更硬。
他早说过了,听她哭会兴奋。
毫无负罪感地抱着女孩到客厅,倒了点水喂在嘴边,她没力气地喝着,双眼失神,眼皮略微浮肿,眼尾直到眼下都泛着一层红晕,可怜又可爱,像只被欺负坏了的小白兔。
一身粉白的皮肉,沾着让人发晕的酒气,酒精让她的感知迟钝于是快感到来时也格外汹涌且漫长,迟迟不能从云端坠下,后仰着脖子,完美展示修长的天鹅颈。
“宝宝还要喝水吗?”她下面就流了好多。
林稚摇摇头表示拒绝,男生颠一颠,“那我们回去。”
回去又要再上一次楼梯,林稚搂紧了他的脖子摇头,可怜兮兮的眼神饶是再心狠的人也会动容,陆执轻轻啄吻:“那就在这里?”
兔子点点头。
跪在沙发上扶着靠背被后入,她肚子又鼓起来了,有根粗长条状,突兀地撑起女孩肚皮。
“小宝把逼放松。”
林稚揉着自己又被拍的翘臀。
“小宝的腰也要再塌一点。”
林稚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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