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用重新回到桌上,也不怕被他弯腰穿鞋时看到小逼,而且还少了陆执反复抱她这一个过程,林稚只觉自己聪明到了极点,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柔若无骨的手臂环在颈上,女孩的气息像一条藤蔓缠绕,陆执下巴被她翘起的呆毛轻轻摩擦,微仰头,将人稳稳放到自己鞋上。
纯白色的棉袜,脚趾不安分地抓动,林稚双手撑住陆执俯下来的肩膀,被他托住肋下:“穿吧。”
男生的茉莉香浓郁。
她突然鼻尖很痒、很痒,如有一根看不见的碎发,飘落眼底。
“你刚刚是生气了吗?”
“我让你穿好。”
“你因为我提小时候的事不高兴了吗?”
“林稚,我不想凶你。”
千篇一律的威胁,林稚觉得没劲,三两下提起自己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小兔内裤,又闻到那股茉莉花香,沁人心脾。
“你为什么喜欢这个味道?”
“想用就用了。”
“那你的洗衣液也是这个味道吗?”
陆执一顿,眼皮微微撩起。
“这个上面,”她指了指自己裙下,“有很香很香的茉莉花味,是你的洗衣液吗?”
“是……”
不是。
“你怎么把它带来学校?”
他还把它带进了浴室。
可这一切都不能够说,他只轻轻又将林稚放回桌上,指尖一勾鞋码也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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