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给他们提前进行了造瘘手术,所以只要连上排泄袋就可以了。”
手术负责人说道,“他们的老二也按照要求切除了,以后需要定期更换尿袋。”
“进食呢?”
“牙齿还有下颌骨都已经摘除了,他们未来只能靠鼻饲了。”
“能活多久?”
“能活多久取决于饲养这些虫子的精心程度”
手术负责人答道,“尽量让他们生活在无菌环境里吧,那样他们能活的稍微久一些。”
“我会转告他们的饲主的”
过来接收这些病患的负责人挥挥手,那些刚刚被推出手术室的脱骨鱿鱼也被他带来的人接手,各自蒙上一块白布绑在手术推车四角,直接推进了地下停车场停放的几辆没有任何标志,甚至型号都不统一的面包车里。
依旧是这个晚上,针对疣汰富翁的绑架持续上演着,而且从这次绑架开始,所有得到消息的人都已经确定,绑架者似乎盯上了资助疣汰复仇组织的富翁。
一时间,那些没有遭到绑架的富翁颇有些人人自危的开始了布置,但他们却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对他们动手——他们得罪的人太多了。
“有人对那些流浪狗动手了?”
东欧的某座城市里,曾和卫燃有过数面之缘的佩奇女士饶有兴致的问道。
“今晚发生了第二起绑架,除了一条用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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