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丝...”
怀特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有气无力的呢喃着一个或许尚未出世的名字。
“格蕾丝!”
卫燃用力点点头,“你会有个女儿,她的名字叫格蕾丝。”
怀特微微点点头,随后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抬走”卫燃说着,迈步走向了下一个伤员。
在一次又一次艰难的抉择中,一个个伤员或是被抬上了手术台,或是被抬出了谷仓。
虞彦霖以及更多的担架兵,也将更多的伤员抬过来,在经过门口卫燃面无表情的“审判”之后,将伤员们送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在所有人的忙碌中,交火声从黎明前持续到了天亮,接着又在短暂的寂静了不久之后再次开始。
在这个充斥着浓雾的白天里,卫燃自始至终守在谷仓的门口做着检伤分类的工作,虞彦霖也找到了固定的搭档,一次次将值得被救助的伤员送进谷仓里,又一次次冲进浓雾中。
每当有伤员被判定无法救治的时候,他还会抽出极少的几秒钟时间,给对方匆匆拍下一张照片,随后将他们抬走。
在这片子弹和血肉横飞的战场上,没有人能说的清到底是在前线战斗更残酷还是看着抬回来的伤员没有救治价值只能放弃更残酷。
又或者是做出放弃救治的决定这件事更残酷——这里只有更残酷。
在这个仿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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