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彦霖笑着摇摇头,“你肯定不信,我还梦到小鬼子都被赶走了,梦到连洋人的租界都没了,梦到我哥在黄浦江边拿小鬼子的脑袋堆了大大的一座京观,还有记者给他照相呢。”
“还...还梦到什么了?”卫燃问道。
“我还梦到”
虞彦霖说着这里,脸上已经满是笑意,“我还梦到春彩跟着我一起留学了呢,去的美国,还是亚伦招待我们的,你还记得亚伦吗?”
“记得”卫燃点点头。
“他还给我们照相了呢”
虞彦霖的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我还梦见我带着春彩去了南极,看见了你之前和我说的臭哄哄的企鹅,还照着你说的,卤了不少企鹅掌呢。
一扭头啊,那一大盘子企鹅掌就端到年夜饭的桌子上了,当时大家都在呢。
你在,克莱蒙在,亚伦和约瑟夫也在,塞吉和维奥拉也在,你还记得他们吧?”
“记得,怎么不记得。”卫燃笑了笑。
“梦里我们家摆了好几张桌子,每一张都坐的满满当当的,我爹还准备了最好的...”
说到这里,原本还打算说下去的虞彦霖却将头埋在了臂弯里——他想家了,在这个对于华夏人来说,无论如何都要回家的时候。
将杯子里甜腻腻带着奶香味的咖啡一饮而尽,卫燃朝着看过来的约瑟夫等人摇了摇头,随后在自己的身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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