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区别”
基里尔依旧和卫燃并排走着,“我想象过无数次我被俘之后的遭遇,想象我的父亲被俘后的经历。
坦白说,除了直升机摔下来的那一下比我想象的吓人之外,剩下的部分都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
“你其实很在意你的父亲?”卫燃说道。
“是啊”
基里尔深吸一口气,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说说那些机组成员吧”
卫燃指了指身后,“就从鲁斯兰开始怎么样?”
“说什么?”基里尔问道。
“每个人都有故事不是吗?”卫燃说道,“包括俘虏我们的人,你对鲁斯兰肯定比我更了解吧?”
“他是明斯克人”
基里尔说道,“你知道明斯克的胜利广场吗?”
“知道”
“他家就在胜利广场的旁边,但他很少有机会回去看看。”
基里尔介绍道,“他的妻子也是医生,在基辅工作,我听鲁斯兰说,他的妻子参加过两年前切尔诺贝利活下来的那些工人的治疗工作。”
“他们有孩子吗?”卫燃问道。
“有个女儿,鲁斯兰说他们是先发现怀孕然后才结婚的。”基里尔笑着说道。
“你呢?”
卫燃突兀的把话题扯到了对方的身上,“你没有结婚吗?”
“还没有”
基里尔摇摇头,随后却陷入了沉默,显然,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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