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相机,他踩着满地的建筑垃圾重新回到了医院的侧门。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又看到了更多新鲜的尸体。
那是那些让出逃生机会的重伤员的,他们被推土机随意的堆积在了一起,在这尸体堆的最上面,还有几个医生的尸体。
这和后世的历史记录完全不一样...
卫燃在喃喃自语中,朝着那堆尸体按下了快门,转身走向了那辆急救车的方向。
在时不时升起的照明弹中,他看到了那辆车头几乎被彻底炸毁的急救车残骸,也看到了不远处一栋建筑的二楼,被倒吊在阳台边的一具残破尸体——热气球的尸体。
他已经被砍掉了双手并且进行了阉割,就连头皮也被割下来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但在他的脖子上,却仍旧挂着一枚随风飘动的兔儿骑蓝眼睛吊坠。卫燃记得,那是当初缝纫机夫妇送给大家的护身符,就连他自己的脖子上,都挂着一颗。
“他们活着逃出去了...”
卫燃喃喃自语的说道,同时也再一次举起相机按下了快门,用这卷胶卷的最后一张底片,拍下了倒吊着的热气球和他的蓝眼睛护身符,也拍下了那辆急救车,以及被急救车“撞烂”的装甲车。
“汉瓦德他们还活着,而且不会被发现。”
卫燃一边往回走一边捏着对讲机用希腊语继续说道,“不要回复,暂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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