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球趁着后排车厢忙活的时候趴在卫燃的车窗边问道,顺便还递进来一颗香烟。
“只有这么多了”
卫燃接过烟的同时,也将刚刚提前翻出来的那些钱物递给了对方,“全都是从长枪党的身上捡来的。”
“出发时候你说的东风先生是谁?”热气球一边将这些钱物装在全身各处一边问道。
“我下班之后的身份”卫燃理所当然的答道。
“做着和兽医截然相反的事情”旁边的雪绒花忍不住补充道,“我猜的”。
“我以为我们还有另外一个帮手呢”
热气球点上烟说道,语气里倒是并没有任何失望的情绪。
此时原本想说些什么的卫燃却再次被剥夺了开口的权利,见状,他索性借着背包的掩护再次取出相机,给跨在摩托上的热气球也拍了一张略显潇洒的照片。
短暂的准备之后,三个“小伤员”下车往全身各处涂抹了一些灰尘,摇篮和雪绒花也把脸上、脖颈上的污渍涂厚了一层。
甚至,等他们重新上车之后,摇篮还给汉瓦德挂上了一小瓶葡糖水。
一切准备就绪,摩托车和急救车再次出发,开往了一条街之外的难民营出入口。
随着距离一点点的拉近,围住难民营的铁丝网以及外面的守卫也越来越清晰,卫燃也赶在车子停下来之前,给这难民营的大门口按下了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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