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刘佑乡满不在乎的摆摆手,“革命同志互帮互助,这有什么可谢的,你这儿娃子,讲话客气的像个文化人哩!”
闻言,卫燃咧咧嘴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怔怔的看着对方过于消瘦的背影,顺便也按住了身前身后的那俩箩筐——那些木柴同样是能救命的宝贝。
踩着像水床一样软的草甸子,以及时不时拦在前面,无法绕过去的那些能轻易淹没膝盖的烂泥,卫燃跟在对方身后往前走了能有百十米,最终总算走上了一片不用把双脚泡在水里的草甸子上。
这片最多也就两米五见方的草甸子上,两个竹筐并排摆在一起,上面还横搭着一条扁担。
在这俩竹筐的边上,靠坐着一位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年轻战士。
他的脸色蜡黄神色萎靡,那双脚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这些伤口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却已经化脓了。
“嘘”
刘佑乡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招呼着卫燃坐下来之后,降低声音忧心忡忡的解释道,“这娃子叫姜裕,是咱们的病号,已经烧了好几天了,唉!”
耳朵里听着刘佑乡的介绍,卫燃也看向了病号姜裕,他的打扮倒是和自己没什么两样,虽然肩上没垫肩,但上半身却多了一件能提供些许温暖的棕麻马甲。
恰在此时,又有两个看着不比姜裕大几岁的小战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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