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事关穗穗,除非没得选,否则还是尽量不要做些授人把柄的事情,这同样事关卫燃他自己未来的退路。
更何况,就像他刚刚和柳汉宰说的那样,对于他这个谨小慎微的历史学者来说,给对方一家一个新的身份,帮那个孩子支付医药费,乃至帮他们请几位重量级律师做无罪辩护,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成本。
而且他相信,对于米莎,对于米莎的警察局局长父亲,对于所有在做游客生意的因塔人来说,这种负面事件如果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无疑是最好不过的了。
“在来俄罗斯工作之前,我是现役军人。”桌子对面,柳汉宰最终还是给出了回答。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你能反杀”
“只是几个土匪罢了”
柳汉宰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屑,以及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我能帮你,但是我们总要交换些信任。”卫燃直白的暗示道。
依旧用那直勾勾的眼神打量了卫燃许久,柳汉宰自顾自的倒了一大缸子啤酒,“如果你真的给我一家人新的身份,真的帮我的儿子支付了手术费用,到时候...”
“你的秘密还不值那么多回报”
卫燃同样端起了搪瓷缸子和对方第一次碰了碰,“现在,我是说现在,我需要你和我交换一些信任,否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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