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班长眼睛里泛着莫名的光彩说道,“援越从小长的就白白胖胖的,比我和我婆娘都白,,我们邻居还和我们援越订了娃娃亲呢。
他们那个胖金妹,大眼睛黑亮亮的特别爱笑,天天缠着我们援越阿哥阿哥的要豆面糖吃,要是不给她呀,她能赖着不回家呢。”
可说到这里,刀班长却在混杂着雨滴的凉风中狠狠打了个哆嗦,消沉的自问道,“你说那么小的两个娃娃有什么错?那些白眼狼,那些之前还一起喝酒,一口一个好兄弟的狼崽子,他们怎么就舍得把炮弹往孩子身上打?那些娃娃都没有冲锋枪高,他们有什么错?”
“是啊,孩子有什么错...”卫燃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他同样找不到答案。
“我想着打仗,报仇,和他们打一辈子的仗,报一辈子的仇,可这仇哪有报完的时候?
你再看那娃子,吃的吃不饱,给他口吃的就念着你的好摇着尾巴追着你走。等他以后长大了呢?他是想着报仇还是记得咱们的好?他能记得咱们给他的那口吃的?”
下意识的看了眼已经吃光了压缩饼干却让在嗦手指头的纳汉,卫燃再次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刀班长搓了搓脸,“我也不知道,刚才我问过他,这孩子也是各苦命的。他说他爹是美国人,他娘是游击队员,看在他娘是游击队员的份儿,留他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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