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再次用力嘬了一口烟,靠着树干答道,“我只是想活下来罢了,所以你最好把医生一起叫过来。”
说完这句话,他也“噗!”的一声将烟屁股吐向了多费罗的方向。
稍作犹豫,舍普琴科最终站起身,走向了不远处的一顶帐篷。
“你想做叛徒吗?”不远处被倒吊起来的多费罗老爹虚弱的问道。
“你是怎么被抓的?”卫燃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出了内心的疑惑。
“我的骡子被他们打中了”多费罗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没了骡子,我又能跑多远呢?”
“看来我们活不下来了”卫燃靠着树干坦然的说道。
“死都已经是一种奢望了”多费罗老爹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只不过那轻松的语气却和话里的内容有些自相矛盾。
“我会帮你实现愿望的...”
仍在观察着周围的卫燃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回应了一声,两人也先后沉默下来。
片刻之后,舍甫琴科带着两个德军士兵走了过来,帮着卫燃解开了身上的绳子,搀扶着他走进了相隔不远的一顶帐篷。
这帐篷里倒也简单,一张桌子四把椅子和一个正在燃烧的铸铁炉子占据了主要的位置,那张桌子上,还铺着一张地图,摆着一盏煤油灯。
而在正对着大门的一张椅子上,便坐着一个身穿德军制服,留着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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