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安得罗博夫是那位...”
“就是他”
戈尔曼笑眯眯的点点头,“虽然这座监狱存在的时间并不长,但每一个被送进这里的人,都在保持清醒和生理健康的前提下坦白了自己所有的秘密。同时,这里还曾经为很多kgb员工提供过反刑讯培训。”
说到这里,戈尔曼自己却忍不住笑了起来,“维克多,你也许打破了两个记录。”
“什么记录?”卫燃下意识的问道。
“你是唯一一个有可能活着从这座监狱离开的‘非苏联人’,也是唯一一个在这里接受反刑讯培训的‘非苏联人’。”
“这可真是个荣幸”
卫燃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好奇问道,“那些没有活着离开的人,他们...”
“这里在苏联时代曾经的代号是33号渔场,私下里,大家习惯把这里叫做钟楼。”
戈尔曼笑眯眯的解释道,“但远处那座湖里的鱼,连渔场的工作人员都不吃,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了”卫燃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暗示。
戈尔曼笑了笑,慢悠悠的站起身,带着卫燃一边往大门的方向走一边说道,“好了,我们该回基洛夫了,刚刚我已经教完了所有的课程,接下来的时间是用来实践的。”
“我们去哪实践?”卫燃追着对方问道。
“跟着我就知道了”
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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