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吓死我吗?”卫燃和季马异口同声的抱怨道。
“神经病”两人再次异口同声的骂了一句。
“下车吧,到酒店了。”
季马懒得争辩,捏起排挡杆上的蛋挞直接丢到后排车厢里,随后推开车门心有余悸的跳了出来。
仍旧在车里的卫燃缓了缓神,这才推开车门,拎着已经空了一大半的纸袋子,跟在季马身后走进了酒店。
“你没事吧?”上行的电梯里,季马终于还是问道。
“能有什么事?”卫燃将装着蛋挞的纸袋子递给季马,“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要不要晚上给你找个漂亮的女巫占卜一下?”季马接过纸袋子,挤眉弄眼的问道。
“漂亮女巫就算了,有烟没有?”卫燃在电梯门打开之前问道。
“我记得你不抽烟的?”季马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从兜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烟盒,连同打火机一起递给了卫燃。
“这两天没什么事,你愿意去哪玩就去哪玩吧。但是别喝酒别惹事,随时等我电话。”卫燃话音未落,已经走出电梯钻进自己的房间。只剩下季马在身后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
回到房间反锁了房门,卫燃靠着门缓缓坐在了地板上,从烟盒里掏出一颗皱皱巴巴的香烟点上,随后便被呛的咳嗽不止。
勉强把一颗烟抽完,被呛得脸色通红的卫燃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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