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茶睡得很舒服,非常舒服,很难得的好觉, 没有噩梦也没有惊厥,疼痛也好像一觉之后消失了。
她的脸贴在富有弹性的、温暖可靠的怀抱里, 世界上应该没有比这里更安全了。
江茶侧身蜷在被窝里, 忍不住用额头蹭了蹭。
“江茶, 你知道你在哪里吗?”被她蹭的肌肉微微发紧,袁庭业低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
江茶理所应当说:“在你家。”
袁庭业低低的嗯了一声, “还以为......”
“还以为我病胡涂了?像电视剧里演的睁开眼要问自己在哪里?”
袁庭业:“......”
看起来是真的清醒了, 不对,她好像一直都理智在线。
袁庭业一只手按着江茶扎针的手, 另一只手从她的脖子下穿过,充当枕头,将她搂在怀里, 他们离得这么近,穿相似的睡衣, 盖同一床被子, 呼吸都几乎纠缠在一起。
袁庭业仿佛一低头就能亲吻到江茶的脸,她的体温降了下去, 脸颊却仍旧红润,迷蒙的目光变得清透明亮, 涂了唇膏的嘴唇亮晶晶的,她穿着自己的睡袍, 身体和他紧紧相贴,柔软的部位让袁庭业心猿意马,心不在焉。“江茶”,他的声音越来越哑,按着她的手环到她的肩膀上,将江茶更用力的带到怀中,目光深沉,“我——”
“你能不能放开我?”江茶说。
袁庭业的心里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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