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听说有人失踪,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说:“不就是丢了人嘛,自己去找找看,你们这才找了多久就来报案,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们这样,我这衙门就不用干别的了,整天就帮你们找人了?”
方玉竹被县太爷的话气得不轻,但更生气的是夏金澜,她原本跪着,此刻立刻站了起来,说道:“你好歹也是个官员,领着朝廷的俸禄,却不为民办事,你这就是白拿俸禄,你对得起你头上的那顶乌纱帽吗?”
“啪!”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和本官说话,一个平民百姓,竟然敢诽谤本官,看来你是想找打!”县太爷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脸上的肉也随之颤动,怒目圆睁,摆出一副官威。
夏金澜冷笑了两声,说:“有你这样的官员,真是我们朝廷的不幸。”
这话再次激怒了县太爷,他怒吼道:“把这个刁民拖下去打,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她认错为止。”
正当夏金澜即将被两旁的捕快带走时,郑霖这才站在一旁开口说道,“孙大人,请您息怒,我今天来是有求于您,不必为了这种不值得的‘小人’动怒。”
孙大人听了郑霖的话,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挥手让捕快放开夏金澜,然后和蔼地对郑霖说,“贤侄不必客气,你我之间何谈求不求,尽管说来,尽管说来。”
郑霖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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