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道士还是给他送来盆花,就放置在他的窗边。容与没花什么时间照料这盆花,不久之后,这道士又来,见着已经枯萎的花,悠悠叹了口气,却也没再劝诫什么,将花带走了。
容与在这道观里住了十年,对这道观已经非常熟悉,不用杵着拐就能自由出入。
道观里的观主也并不怎么限制他,唯有一点,让他每日清晨去道观的正殿看他算命除祟。
左右无事,容与大多数时候也会去,前几年见着这世间之人来来往往,还有些趣味儿,看久了,这世间之事翻来覆去,归根结底也逃不过是利益与爱恨,便只觉得寡淡了。
这几日观里来了个男人。
男人抱着孩子来求观主,说他家妇人被邪祟占了身体,又请了个妖邪入府,将家中闹得是鸡犬不宁,请观主为他赐道符,让他请回去镇邪祟。
观主见此人眼下乌黑,神思恍惚,心有不忍,给他画了符。
没隔两天,这男人却又杀了回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说先前的符镇不住那妖邪。观主觉得奇怪,若有那符镇不住的妖邪,与城内可是大祸患。
于是让那男人想办法引妖邪来观里。
约定的日子便是今日。
容与落座到殿中。
没多久,那男人便哆哆嗦嗦进来了,不过不是他自愿的,容与侧耳,只听他步履纷杂,身后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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