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找你弟弟他们,给他们道歉,顺便把他们接走,你们那边下了好大的雪,他们租的那个地方不保暖,别让他们冻着了。
这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压垮了师青绾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期待。
她甚至能想象到母亲此刻的表情,永远只看得见儿子的冷暖,却从未想过女儿是否也身处严寒。
师青绾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我也在这里,你就不担心我冻着?
对面的人似乎语塞,你都在那里住那么久了,能有什么不好的,你弟弟他们是才去,你关照关照不是应该的吗?
还我去给他们道歉,我怎么这么贱!还接他们来我家?妈,你脑子在想什么?我不扇他们两巴掌,都是我心情好,懒得动手。
对面的师母似乎没有想到师青绾会说出这种话,师招娣,那是你弟弟!
弟弟?师青绾重复着这个词,您口口声声弟弟弟弟,他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姐姐尊重?哦对,他家教不好,爸妈教得不好,我是该教他做人了。
电话那头的气息明显紊乱起来,显然被气得不行,但师青绾的话又让她一时找不到强词夺理的反驳点。
半天,师母才换上一副看似语重心长,实则依旧偏袒的语气,招娣,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你弟弟他还小,不懂事,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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