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云无择收回视线,对那为首家丁道:“你我非亲非故,甚至带着血仇,从我这谋出路,总有些讨价还价的筹码。以及,并非我有意为难诸位。诸位到底只是几名家丁,就这般空口白牙与我朝谈这杀头的交易,到底让人难信服。”
那老家丁一听,忙跪直了身子,伸手从衣襟翻找什么,正要往外掏时,又顿住,帐中看看,请云无择屏退了左右。
他们此次前来是家中二公子所托,有血书一封,并他家二公子贴身匕首一把为证。
兹事体大,云无择未敢轻下定论,他同长庚商议后,准备同长公主细细禀报再做决策。
眼前这几位冒死前来羌人,所谋划之事,皆是足以灭九族的大事,以免节外生枝,云无择找来几个亲信,秘密留在军中。
羌族家奴从云无择帐中被带出来时,凉州城的九哥儿正一袭红绸罗衫从夕阳下纵马而来。
九哥儿来寻庄聿白。
他听闻孟知彰和庄聿白来了西境,凉州城等了数日连半个人影也没等到,后得知夫夫一行绕路直接到了军中,他便想着来看看能否帮上什么忙。私心也是想看看粟哥儿是否同来。
叶护府这几位家丁被带着向营帐外走,为首家奴愁容满脸。刚才他们说了半日,这位狼校尉却并未给个准信儿,二公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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