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话,正是。这位是我们薛家二公子薛启辰。这位是东盛府庄聿白庄公子。”吴茂才想了下又补充,“掖池与凉州城外垦荒种田,全部用的是这位庄公子的法子。”
粮料使圆眼环睁,又将庄聿白上下打量一番。
“长得还没锄头壮,当真会垦田?”
他原本只是犯嘀咕,谁知嘴巴没收住,一不留神将心里话当众说了出来。
庄聿白知行伍中人率性坦率,只微微一笑:“听闻大人,要买粮?”
粮料使嘿嘿笑着挠了挠头,咳嗽一声,换回正经模样:“是。不知阁下售价几何?”
“随市而动。今秋东盛府粟稻每斗百文。”庄聿白回头看看场上,“若大人全部买下,我们可以直接送至军营。”
每斗百文,每石千文也就是,一两银子。方才凉州城外大豆是100石,掖池粟米眼下也已有100石,两日内便可以颗粒无损直接进仓。
粮料使的唇角差点没压住。他是真的捡到了大便宜。
军粮多从内地采买,路上一走便是月余,这期间,押运人员马匹的正常消耗,没有一半也有三成。一石粮食运到军营剩下七斗,就谢天谢地了。
眼下花同等银钱,不仅三五成粮草折损可免,连运送之资也剩了去,从产地到军需粮仓,两天时间足矣。
“好好!一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