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冰狼祭月只是传说。传说之言,不能尽信。
退一步讲。即便葬于狼口,总比死在羌人利刃之下,来得更痛快些。
“就走这条路!”
云无择指了指红柳林。并朝空中放出三枚信号弹。等张远砂石营接应部队过来,就可以杀个回马枪了。
圆月当空,清风掠野。
云无择一十八人纵马冲入红柳林。
光线明显暗下来。那轮如冰如水的圆月,被柳枝划得支离破碎,偶尔渗下的光也一行人的背后,隐隐发凉。
马队越行越深,越深越暗,没人知道红柳林的劲头在哪儿,也没人清楚所行方向是对是错。
既然一切未可知,那就用脚趟出一条已知路。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树丛变得稀疏,间隙愈发舒朗,渐渐地月光复又照在云无择马鞍上挂的那张圆鼓鼓的雪豹皮上。
“云校尉,后方羌贼似乎停在红柳林外。”
有人喊了声,带着一种解脱后的轻松。
果真,隔着厚厚的树枝阴影,可以隐约看见停在林外的几点火光。那瘆人的喊叫声,也被挡在红柳之外。
羌人追兵止步不前,像是迟疑,更像是在惧怕什么。
众人皆松了口气,马蹄速度明显慢下来。
“过了这片红柳,前面便是一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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