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喷洒在耳侧,庄聿白耐不住痒,浑身一颤,耸肩的同时,整个人深深向后仰去,长长的天鹅颈,和那枚精致到完美的喉结,优雅展露在孟知彰眼前。
飞蛾,遇到了他的火光。
飞蛾心中,只剩下火光。
黑发缠住琥珀丝,孟知彰虔诚地、郑重地、带着敬畏之心,寸寸靠近,去吻那枚喉结……
独属于庄聿白的熟悉清甜,一汩一汩,海潮般涌来……
孟知彰还是忍住了。一只拳,攥得骨节都发了白。
最后,英挺的鼻尖,只缓缓凑近那枚喉结,
轻轻蹭了蹭。
(审核大大,别说嘴子,他们连脖子也没亲到!没亲没亲,真的啥也没亲!)
*
好巧不巧,然哥儿一头撞了来。
怀里这位仁兄,方才明明已醉晕过去,听有人来,猛地睁开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转来又转去,转了好一会儿,终于转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然哥儿!你来,我在和我家相公……”
衣衫半遮,高高长长挣扎出手脚,庄聿白摇摇晃晃便要下床去招呼来客。
邀请人家来观看他们“做夫夫”。
孟知彰本不想拦。他不确定醉酒的庄聿白为何如此……可爱。他也不确定这一反常行为究竟有何意图。但有一点他非常确定。
这其中,至少有三分是炫耀。通俗来讲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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