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聿白,很上头。
两人连接处,生出一股温暖又略带刺激的电流,瞬间从腰腹向庄聿白全身散去。
瘫软的热带鱼像注射了一针麻醉剂,通身发麻,听之任之地将自己完全交付在孟知彰托在自己腰身下方的那一只手掌上。
慢慢,四肢也没了知觉,只有脑内隐隐闪出一抹一抹的亮光,汩汩流动,像极光,也像烟花。
庄聿白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身下的力气,这般沉稳,这般炙热,这般值得依靠。或许想要更多,他选择让自己沉醉的更久些,再久些。
或许庄聿白没意识到,或许意识到只是不想承认——他喜欢这种感觉。至少,他的身体喜欢。
这种眩晕感带来的放纵,一开始是真的,真的需要借助身下之力将自己稳稳托住。庄聿白也不清楚自己究竟什么时候稍稍清醒过来。
不过后面清醒后,他仍然一副柔弱无力模样,只靠身下掌心这一个支撑点,仰卧在这片大地上。
当然至于后面这份绵软之中,多少真,多少假,只有他自己清楚。
“好些了么?”见掌中人的涣散目光渐渐聚焦,玉山俯倾下来,仔细查视情况。
“孟知彰你怎么回事?刚让我双腿绷直,又让我腰身下压,一会儿一个姿势,是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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