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措将视线重新落回脚下之人身上。不过此人是在乙手中弄丢的。这很好。
他既下定决心要乙亏欠于他。又怎会不原谅他?何况他还为自己负了伤。
只是这原谅来得太容易,便没了意思。他要慢慢来,要对方带着愧疚,慢慢赎罪,慢慢补偿。
赵措沉溺于这种掌控欲和征服感。
虽说二人关系中,他已是绝对的上位者。可他仍觉不够。他不确定对方的言听计从中有几分是职责,几分出于真心。
他要他。
他更要他的心甘情愿。
赵措脚尖点在乙肩头。对方会意,仍如方才那般跪直听命。
“我听闻这云无择和庄聿白夫夫是旧相识,你要花些心思了。不过你已经搞砸了我的一桩好事,云无择这一桩,若是再搞砸,”苏绣青竹罗袜勾起乙的下巴,“……双罪并罚。”
乙垂眸应“是”。
罗袜换了方向,沿着横阔胸膛向左,一脚踢开半掩着的中衣。
臂上伤口被仔细包扎过。这点伤,换做往常,乙根本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请医问药。
“是谁?”赵措质问,带着杀气。
纱布虽被血染得一片狼藉,所打的结,仍能看出包扎之人的用心。
不待罪人答话,抵住腰腹的脚,猛地收回,死死踩住那枚熟悉的喉结,隔着ç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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