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伤员似乎察觉出业余郎中的窘态。
庄聿白将带着对方体温的手指,负于身后。无人察觉处, 轻轻摩挲了两下,似乎在回味那份滚烫。
“衣领较紧, 我怕翻扯时, 弄疼伤口。”
庄聿白没继续说下去,但语义所指已经很明显。需要他孟知彰将罩衫解开,褪去外衣,露出肩颈, 好让这位临危受命、赶鸭子上架的郎中给诊断一番。
孟知彰会意,略带吃力地站起身,长衫轻垂,丝绦旁缀。褒衣博带的谦谦一君子,亭亭立于庄聿白面前。
大概迫于君子这巍峨身躯带来的威压,庄聿白不觉往后退了半步,找到一个他觉得气压稍稍正常的角度,乖乖等在那里。
孟知彰站定,微微展开双臂,衣衫下的宽肩窄腰大长腿,颀然展露于庄聿白面前。也等在那里。一动不动。
“孟知彰,你怎么不动?”
庄聿白大惑不解,他微微昂头,水汪汪的小鹿眼睛对上孟知彰垂过来的视线。
孟知彰双臂张得更开了些,完整露出腰间那条庄聿白帮他挑选的鸦青色绦带。视线轻压,委婉又明确地做了个“请”的指示。
庄聿白一下愣住。这是让他来为他宽衣解带?
“庄公子,你怎么不动?”
我怎么不动?我说你这个人呦,你只是肩膀上有伤,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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