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葡萄园只是一个由头, 若我们能拜在他麾下, 对他而言自然是好, 所以对方开出5000两银子的重金来收买人心。若我们不同意, 将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等在后面, 对吧?”
“嗯。”身侧人呼吸平稳,语气平淡,似乎这是别人家的事情。
“啊呀!”庄聿白猛地坐起来, 夜色让他的心绪更加不宁。半日他调整姿势,侧身支在枕上, 推推孟知彰的肩头,极力压低声音, “那我们会不会被暗杀?”
枕上人配合着想了片刻:“不会。”
“怎么能不会呢?”庄聿白有些着急,他不明白为何孟知彰这般淡定, 又这般肯定。
“那人有权有势, 还有高手。想杀掉我们,简直不要太轻松!对了,那个乙哦,你是没见着, 三丈内杀气逼得人眼睛都要睁不开。虽然我没跟他直接交手,但凭我对天下武功的了解,我觉得他功夫不在你之下。若那日遇到他的是你……但你是君子。旗鼓相当的情况下,君子必输。”
枕上人一动不动躺着,窗外月光通过窗棂透进来,整张脸静谧得像轻纱薄覆的秘色瓷:“对我这么没信心?”
“不是对你没信心。是君子在明,小人在暗。那句话怎么说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行事光明磊落,保不齐小人就使阴招、下狠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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