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聿白抿了一小口, 入口平滑, 无辛辣感,片刻后唇齿间似有清新竹香:“不错的一款清雅小酒。我猜每斤100文。”
“每斤500文!”薛启辰凑近了些,“琥珀。别看我整日不学无术,说到酒, 我可是行家。满府城的酒,就没有我薛二公子没喝过的。而且我嘴巴刁,第一口便知其高下。并非我有意偏袒,你这葡萄酒,真真独一份。”
薛启辰四处看看,压低声音:“单单此前和我一起逛酒楼的酒搭子们,听闻此事,已经私下托我来排队了。说哪怕十两银子一瓶也要买!”
“启辰兄你!你兄长不是让你好好在家忙生意,你怎么还和他们……”
“嘘!轻声些!”薛启辰委屈地努下嘴,“我近来乖的很!不信你去问我长嫂,她昨日还夸我了呢!我想说的是什么呢,即便10两银子1斤,咱也不愁卖。”
如此一想,薛启辰觉得方才3两银子一斤的价格说低了,坚持要改成5两。不然对不起他薛二公子每天往园中跑的辛苦。
“还有哦,琥珀,你这开园之人可是南先生。而且第一罐酒是三省书院的天之骄子们亲自采摘、酿制的。你如果只卖个百八十文,是不是也枉顾了他们的情分?”
庄聿白没有立时表态。他铺开纸张,粗略合了下葡萄园运营成本。
水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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