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陈大哥有意让着我家那位,做不得数的。”庄聿白忙上前圆场。
很多话当面不好讲,借着三分酒劲遮脸,倒容易说出来。
那老庄头举了杯酒上前,先就今日一开始对庄聿白的怀疑致歉,说自己越老越糊涂,自己对哥儿有偏见,险些得罪贵人,他自罚一杯之类的。
看出庄头诚意,庄聿白倒没为难对方,今日他有些累了,人人平等之类的道理他此时也没兴致去讲,胡乱与庄头碰了杯,打算就此结束今日宴饮。
谁知那庄头喝了酒却没有立马要走的意思,甚至抓着他的袖子,一脸严肃聊了起来。
“庄公子,明日去吴县可是打算走北面那条山路?”
认路识途向来不是庄聿白的强项,且这次有两位差役大哥规划路线,他自然不知道什么南面北面的路。
庄聿白回头,从差役那得到肯定答案后,视线重新落回严肃到有些紧张的庄头脸上。
“是有什么不妥么?”
“庄公子最好换一条路。”
庄头四下看看,又往庄聿白身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老朽是个粗人,说话直,不中听,公子多担待。公子是个哥儿,同行这位呢也是个哥儿,哥儿是至阴之人。而山北那条路,也是至阴之路。”
庄聿白虽不太懂这一大串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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