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签子做什么?将梅子戳烂?”
薛启辰拿起一只梅子,正要戳,被庄聿白伸手夺了去。
“果肉破碎后,会在坛内快速发酵。酿梅酒不需要这个过程。看我,”庄聿白用竹签在梅子屁股上轻轻一戳,一小片薄薄的棕色果蒂便顺利挑了出来,“像这样将果蒂去掉。不然酿出的梅子会有涩味。”
庄聿白看着薛启辰成功挑出一片:“这些时日怎么没听你说起那骆家二少,他出发去西境了么?”
“出发大半个月了。那阵子你正忙着准备夏收。不过这骆二排场着实有些大,他出城那阵子,我带人去看了看,除了他爹给他请的那一群师父们,还有几十个小厮,后面浩浩荡荡又跟着上百个花钱买来的雇佣兵。这都不算什么,夸张的是他那一车接一车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带着十里红妆去西境和亲呢?同样是为国效力,人家云无择去西境之时,怎么不见带这么多装备?”
说到这里,两人对视了下,眼底情绪暗涌。
薛启辰盯着手里的梅子:“不知道云无择怎么样了。上次听闻他的消息,还是定制那批军衣之时。不知道军衣收到了么。还有云先生寄给他的衣衫鞋袜和那坛酒,有没有收到……”
“行军在外,没有消息就是好消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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