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李掌柜和师傅们。这陶罐的形状、大小,以及罐壁的厚薄等,正合适。”
“那太好了!”那陶罐师傅一拍大腿,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不少,“这么大个罐子,还是个尖肚,最难的一步是塑形。这些时日可把老头子我给愁坏了。好在庄公子说合适,那就好,那就好!”
到时那李掌柜看出庄聿白脸上表情优异:“庄公子,可是哪里有不完善的地方?您尽管说,正好师傅也在这,我们回去调整。”
庄聿白轻轻吸口气,手指停在罐口:“陶罐外面这层透明釉,是师傅上的?”
“是。是我。”师傅笑着走上前,擦了把汗,“我想着这是装酒用的,特意多上了一层,这样密闭性好,不渗水。”
庄聿白叹口气:“唉,怪我,当时忘记提醒一句,因为酿制葡萄酒需要用陶罐,而非陶瓷罐。”
一字之差,天壤之差。
选用陶罐,是看中其表面多孔,透气性佳,与橡木桶有异曲同工之妙,从而使葡萄天然品性和风土特色的表达,酿制出来的酒也更为纯粹。若用上这层釉,便是将这至关重要的优势给抹掉了。
众人的表情全僵在脸上,一时不知该如何。
庄聿白想了想,笑着宽慰众人:“好在时间还来得及。这个陶罐便留下,银子照付。半月之内再做一个不上釉的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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