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庄这新庄主, 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去年春天平宁州祭河之事, 闹得沸沸扬扬。你猜那祭河之人是谁?”
众人围拢上来,放低声音:“这事我知道, 说是怕角江发水, 整族人便决定送个人过去安抚河神。送去的听说是个未出阁的哥儿。难不成……”
刘安不屑地点点头,又狠命攥死更多小虫:“没错,就是这各庄的新庄主,庄聿白。他以为自己摇身一变成为了什么秀才夫郎, 就没人知道他那些见不得人的过往?”
“呀,祭了河的人,还能活着?”有人一听,紧张起来,“别不是怨气太重,回到阳间来为自己伸冤复仇的吧。”
“别瞎说。”上了年纪的人稳得住,“那是人家命大。我亲家公的表弟在那庄子上,我远远见过那庄主一次。人斯斯文文的。主要是本事大,我我亲家公的表弟在炭窑上帮工,一月有近一两银子的进项呢。他虽年纪轻,管庄子的时间也短。可他们庄子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不赞他是这个!”
这老汉说着高高举起大拇指,眼中满是羡慕。
“李老汉,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各庄怎么了?您要是觉得各庄好,大可搬去那边,省得天天眼馋肚饱的。”这刘安说话没个轻重。
“我今天还就把话放在这。这药我是做定了。我不仅能做出来,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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