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庄主这治虫病的方子,大抵是有用的吧。”问题表面是问然哥儿的,更像是自言自语。
答案,爷俩都心知肚明。
尤其是然哥儿,他一心想跟着庄聿白做葡萄园,此时却不好明着偏袒对方,毕竟方才阿叔当面拒绝了此事,若此时自己一味说庄主的好,难免会适得其反。
“今早刚将药喷洒在园中,会这么快就见效么?”然哥儿提出自己的疑问,“不过至少今日葡萄园中确实没见到飞虫。或许是山上葡萄园是新开出来的,飞虫还没发现。”
卓阿叔抬头看看天,眼底有股说不出的情绪。
“这些小虫别看个头不大,鼻子灵得很。葡萄园半里之外的桃树已被它们围堵,振起翅子也就一阵风的时间就到了。哪怕现在葡萄叶子还没长出,但芽苞是鼓的。小虫之所以喜欢果树,因为果树枝叶甜。别说隔着半里,就是三里五里,它们也能循着味飞过去。”
硫磺能给人治病,当然也能给树治病。孟秀才的这番话,卓阿叔此时有些听进去了。虽说读书人不需在田间劳作,但书中老祖宗留下的道理终归是有用的。
这般想着,卓阿叔决定再去园中看看。
阳光甚好,温度稍稍上来,飞虫越发活跃。然哥儿多做出两顶帷帽,爷俩一人戴了一顶往后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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