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的街道永远熙攘喧闹,那个帷帽遮盖之人在挤挤挨挨的人流中绕了两条街,在相对僻静的拐角上了一辆马车。
九哥儿刚想收回视线, 却见车帘掀起,同样帷帽下, 一双眼睛远远望过来。只一眼,九哥儿的心却像被紧紧攥了一把。
一阵悸痛。
他知道那双眼睛属于谁, 哪怕隔着十几年的光阴,哪怕隔着昨是今非。
骆家绝不可以知道他的存在, 若骆睦知道自己还有血亲在时, 以他对骆家的了解,为了更好操控自己,什么穷凶极恶的疯狂行径对方都做得出来。
马车在楼上人的视线范围内渐渐消失。
只要对方安好地活在阳光之下,自己永远在暗处看着他护着他又何妨?只要对方能有一个正常安稳的人生, 自己永远站在他的对立面,永远做一只阴沟里的臭虫又何妨?
九哥儿接了些阳光在手上,明亮,微烫,心中却畅快不少。如春风乍来,吹散心头沉积多年的雾霭,须臾竟又浮上些久违的暖意。
九哥儿先行关了窗。门外有人来了。
“九公子,外面茶场已妥当。”小厮来催九哥儿登台献茶。
悦来茶坊的茶舞是每日必备行程,名为答客,实际也是茶坊各路消息互通有无的时机。
台上披帛曼舞、瓶盏流注,台下喝彩不断,见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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